木尧

欢迎扩列(•̀ㅂ•́๑)!!!这里章圈菜鸟、透明文手、沉迷养娃,想找人一块玩儿~

脱发妄想1

哪一天真的秃了,一秒换毛也很不错鸭~

【鼠猫】段子合集

·段子多有借鉴,侵删

·ooc,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1.

    白玉堂最近运气很糟糕,走路差点摔倒,喝水被噎到,吃饭咬到石子儿,睡觉会落枕,参与的抽奖自然也是没一个中的。

    愤愤地扔掉手中无用的小纸条,白玉堂蹲在马路牙子上恨恨咬牙:“又没中!连个安慰奖也没!都怪那臭猫!耗尽了我的好运气!”

    正打算安慰五弟的蒋平顿住了身形,被扑面而来的狗粮当场砸蒙,最后,一扇子拍在面露奸色的某白老鼠脑袋上,利落地转身就走——个死小孩儿!


2.

    今年的生意格外好,陷空产业又增加了,可陷空高层也就兄弟五人,还有一个白玉堂是从来不管事的。今年实在是忙不过来,卢方就打个电话给白玉堂让他来帮忙。

    而白玉堂的回复是——“人总有不便之刻,恰巧,我不便之刻,就是今日。”

    卢大爷本就忙得焦头烂额,一听这话更是怒从心起,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最后还是叫蒋平拦住了

    ……

    “玉堂,现在有空吗?来一趟三侠路56号。  ——展昭”

    “猫儿!我马上来!  ——白玉堂”

    收到展昭消息的白玉堂从松软的沙发上蹦起,兴冲冲抓上车钥匙一路风驰电掣,停车时还来了个漂亮的小甩尾,高高兴兴就进了大楼……

    “猫儿你在哪……四哥怎么是你?!!!”

    “不——不要啊——猫儿救命————”


【书素】图书馆常客

·大学paro第三篇

·日常ooc

·日常向

·瞎写系列

·越来越短系列【?】

—以下正文—

    大学的校图书馆离得近,藏书多,氛围上佳,还有遍地的桌椅可供学习,身为好学之人,素还真不可能不去图书馆。

    其实素还真全寝室的都是学霸,一个两个皆醉心学习 ,只不过这四人里素还真和谈无欲更优异些,无论是思维之细腻、学识之广博、见解之深刻乃至学习之速度都远远超过莫召奴和叶小钗,这两人也就不刺激自己了,特意和他们分开学习。

    而素还真与谈无欲,两人自小便是同悌,争斗至今,两人专攻方向有所不同,但学习速度方面却是不肯相让,然而素还真总能巧胜一筹,谈无欲只好咬牙发狠:“素还真能,谈无欲也能!”

    一页书因着学期初的一些琐事,今日才来图书馆学习。他来的有些迟,好学成性的苦境众学子几乎已经将所有座位都占满了。他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书籍层叠的座位对面找到空档。

    定睛一看,那书堆里的可不就是那个独特的小学弟么。

    谈无欲刚完成这个章节的学习,放下笔打算伸放松一下,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位金灿灿的学长——奇怪,学长身上有什么金色的东西吗?

    点头致意后,谈无欲看看身边埋头苦读的素还真,心底了然,十分果断地起身离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突然有点碍事……

    素还真这时才抬起头来,本想对着谈无欲开个嘲讽,哪料直接看见了一页书,就再记不得其他,对着学长乖巧地笑了:“前辈也在这一层呀,真巧。”

    一页书克制住自己想伸出去揉一把脑袋的手,拉开素还真对面的椅子:“这么大的图书馆,也就这儿有空位了。”半个身子靠在椅子上,“不介意吧?”

    “自然。”隐隐的雀跃。

    而后,不可能有什么小言的蠢蠢欲动欲语还休你侬我侬郎情妾意三言两语便如胶似漆非君不可的情节的,〔敲黑板〕这俩可是学霸!学霸在图书馆不好好学习,就好像吃货在自助餐时啥也不吃一样,不可能!

    不过学霸也是要吃饭的。

    眼见天色已暗,时间也差不多了,一页书收拾起手头的书本,抬头去看对面的素还真,正对上那双干净通透的眼睛。

    “一起去吃饭?”

    “好!”

    ……

    此后,两人在图书馆里的相遇从一周的两三次变成了每天,那两个位子也成了他们的专属,没有人会占用,也没人愿意凑在边上,包括谈无欲。

    众学子们看到那两人结伴学习的身影,都有点微妙的心情——总觉得,自己有点碍事呢……是两个学霸间的气场太强了吗?


—题外话—

    一页书身为前辈,又对素还真很是照顾,自然不会少了学习上的辅导,于是本就自学到更高水平的素还真在学习上更是突飞猛进,让谈无欲很是愤懑不平。但是也只是愤懑不平+嘲讽力增加罢了。


【书素】过往

·算是当代大学paro那几篇的番外?

·命题废……

·日常ooc

·日常短

—以下正文—

    低沉的诵经声飘荡在这一方石洞之内,欲以佛祖的慈悲仁爱治愈沉眠的伤者。

    素还真在这佛声中终是能够凝神静气,摒弃脑中纷乱的思绪,由得意识渐渐沉寂,再次入眠之前,他勉力睁开眼望向诵经声源,却只见一片黑暗。

    终是支撑不住,素还真松了心神,沉沉睡去。

    ……

    “你醒了。”

    高亢的音调,有着佛者的慈悲,也有佛者的威严。

    素还真抬眼望去,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深沉沉的漆黑——素还真失明了。这是他第一次失去视觉,难免有些慌乱,但同时他又发现己身竟十分适应这目不能视的状况。

    稳了心神,确认了自身性命无虞,素还真才尝试着起身道谢:“谢谢您,虽然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不可以麻烦您告诉我呢?”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将他按回算不得柔软的床上,“无需这般客气,你只管养伤便是。”

    素还真只觉得那只手上有着千斤巨力,虽动作轻柔,但他全然无法反抗,只能就势倒回床上。此外,他还发现一出细节——眼前无法看见之人的声音与一页书学长的声音如出一辙!只是眼前之人的声音带着沉厚雄浑的玄奥力量,震慑人心。

    “此处只是临时布置,不比琉璃仙境舒适,不过倒是可以让你静养。”

    素还真发现一页书的话语里带着些微的笑意。

    “吾尚有几事要办,你且好生休息。”不给素还真开口的机会,一页书将之前替素还真解下的外袍披回他身上权当薄被,自己则转身离去,留素还真一人枯坐山洞。

    目不能视的素还真不知身处何时何地,只能判断出此处并非他的宿舍,他有心外出一探,却因一无所知而不敢冒进。深沉的倦意又时刻围绕周身,仿佛化出无数无形魔爪,欲要将素还真拖入黑暗的深眠。素还真实在抵挡不住,再次陷入沉睡。

    梦里劲风摧折,地裂天惊,宏大气劲吞天灭地,众生藏于佛者背后,藉佛者周身佛光得护周全,素还真离佛者最近,看见佛者飞扬的白发,也看见佛者嘴角的鲜血。素还真上前一步,欲助佛者一臂之力,却被那气劲震退,一口鲜血喷吐而出。佛光渐弱,在那最后关头,一页书回头看向素还真,眸中似有遗憾与不舍。而后,佛光散去,佛者的身躯重重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散落在一页书身上。那宏大气劲裹挟凶厉冷芒,冷酷地收割生机。素还真眼睁睁看着冷芒四射,残杀生灵,耳边尽是惨死之前的尖利叫喊,有如地狱之音,甚至有几道寒芒扫过一页书的躯体,将破碎的衣衫尽数染红。被寒芒夺取生机的一瞬间,素还真看到自己散落的肢体和满地的血红……

    从梦中猛然惊醒,素还真再不敢躺在床上,他几乎是一跃而起!

    站在床边,素还真费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缓过来,恢复了神智。

    梦中如临地狱的景象让他后怕不已,他摸索着床沿坐下,石洞里冰凉的空气让他稍稍安心。

    又过了一会儿,素还真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即使他目不能视,也定要了解世局。

    然而,素还真刚走两步,脚尖便触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分量的事物。素还真感到奇怪,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摸。指尖的触感温凉,而且柔软——是一个人。

    霎时间,极恶的预感涌现!

    不,不会的。

    素还真在心底告诉自己,不管何时何地何世,一页书都不是弱者,不会是他。

    极力安慰自己,素还真的手仍是颤抖,逐渐贴上死者的面庞,指尖轻抚,在脑海中勾勒出具体的模样——正是熟悉的五官!

    素还真的手颤抖地愈发厉害,胡乱地将温热的液体用衣物擦去。

    他不信,但触及的一切都告诉他,素还真不愿相信的,恰恰是真实发生的。

    深深的恐惧撰住了他,原本只是一片漆黑的世界,现在就连这片漆黑也开始坍塌……绝望的死寂环绕,死亡的寒凉彻骨,素还真只觉得一口积郁之气压住了心口,无法畅达,也无法吐出。

    手下是逐渐冰冷的尸体,脚下是寒凉侵骨的山石。素还真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逐渐冻结——只等到一页书的死躯真正冰冷的那一瞬,他的 心也会冻结成冰。

    ……

    “素还真,你怎么还不起?嗯?”

    “三哥!你怎么哭了?!”

    “啊(做噩梦了吗)?”

    素还真睁开眼,发现泪水早已濡湿了枕头,梦中的寒意任缠绕在骨,眼前是室友们担忧的眼神,身下是寝室里柔软的被褥,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那惨痛的一切都是梦。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寝室干净的地板上,生疼出阵阵暖意,驱散了仅存的寒凉。

    “我没事。噩梦而已。”

    那一切都是梦,还好,只是梦。

    “切,没想到,素某人竟然因为噩梦哭鼻子。”

    “没事就好,三哥快起床吧,要来不及吃早饿了。”

    “啊(我买好了面包)。”

    “好,好,我马上起来,你们稍等一下。”

    ……

    又是晴朗的一天呢。

    不知道今天中午能不能约学长一起吃饭?


【原创】酒宴

·原创,有小部分借鉴(几乎看不出来那种)

·算是短故事?或是随感?

·文风奇怪多变,望海涵

—以下正文—

    一年一度的伟大节日——春节,在我们的期盼中款款走来。

    火红的酒店林立,昏黄暧昧的灯光彻夜通明,喧闹的酒桌上醉鬼们高谈论阔挥斥方遒,商家备好的满仓库的酒站在春节的聚光灯下肆意张扬。

    酒客们往往带着家人,幼小的孩子尚不能饮酒,眼巴巴地看着澄黄、黑红或纯透明的液体,好奇那些成人专属饮料的味道,同时,又害怕地看着从脑门红到脖根再漫上头皮的大人们。

    酒客们往往忘了家人还在,他们举杯畅饮,大声地喊话以确保自己混沌不堪的脑子能从这一片杂音中分辨出自己的话语,所以哪怕他说话的对象就坐在手边,他也要用劲力气呐喊。

    小里昂有些害怕,他就坐在他父亲的左边,而母亲坐在他的左边。

    他的父亲拉着右边的叔叔大声地说着方言,两人身上都蒸腾着酒气,满脸的赤红,甚至连眼睛都变得通红,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力挥舞着肥肉颤巍巍的粗大手臂,简直就像是街头小巷约架的青年,凶神恶煞,仿佛下一秒就会大打出手。

    他的母亲和隔了5个座位的一位阿姨聊天,据说那是里昂的妈妈的姐姐的丈夫的妹妹,小里昂并不认识她,但是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认识她,并且坚称他们就是一家人。母亲尖利的声调充斥着浓烈的酒气、喷薄着吓人的熟络与热切。

    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父母,平时的父亲,慈爱和善,是顶天立地的英伟英雄,也是可亲的挚友;平日的母亲,温柔勤劳,照料好家人的一切,关怀家里每一个成员。可现在,他们仿佛被恶魔吃掉了灵魂,被魔鬼支配了神智——他们尖叫、呐喊、觥筹交错,并且疯了一样给所有人,不管能不能喝、会不会喝,他们癫狂似的举杯,强行用混乱的逻辑“说服”每个人喝下那地狱的琼浆。

    小里昂再也忍受不了,他害怕眼前曾经熟悉的大人们,他想逃离。

    他小声地向母亲询问自己是否可以离开坐席,母亲忙着教导她的姐姐的丈夫的妹妹如何缝制一条精致的手帕,对于宝贝儿子的请求毫不犹疑便给予了准许。

    小里昂如获大赦,赶忙从座位上溜下来,跑到房间外将那让他惶恐的妖孽氛围和乱舞的群魔关在厚重的木门里。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不远处等待。

    楼梯上缓缓走来一位绅士,黑色礼帽用暗红的绸缎装饰,端正地戴在齐整的深棕色发丝上,三十左右的模样,一身服帖整洁的暗紫西装,最最显眼的,是绅士手上雪白的手套和长长的镶嵌暗红宝石。

    “哦,这儿有一位可爱的小朋友。”男士的声调低沉柔缓,饱含善意。

    小里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门没有关紧,狭长的走廊里渐渐弥漫起酒的气味。他忍着难受礼貌地回答这位和善的绅士,并且给绅士指出大人们都在这扇门后。

    绅士微笑着点头道谢,并且给了孩子四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你是个礼貌的孩子,所以我要给你这份奖励。这四颗巧克力各有不同的味道,你可以慢慢品尝。那么,容我先告辞了。”

    小里昂受宠若惊地接过巧克力,礼貌地道谢,目送男人走进喧闹的房间。

    房门关上前,男子还回头对着小男孩礼貌地笑笑,那笑容里还有些邀请的意味。

    小里昂犹豫了一瞬,摇了摇头。

    于是那房门真正关上了。

    小里昂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在心底纠结到底应该先吃哪一颗呢?金色、银色、红色和黑色,每一颗巧克力都有不同的包装。

    纠结了许久许久,小里昂还是选了最不起眼的黑色糖纸包装的巧克力,就像黑暗中的小里昂一样不起眼。

    这颗巧克力是方形的,正正方方的正方体,黑漆漆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小里昂仔细打量了一阵子,一口吃下,巧克力的醇香瞬间占满口腔。

    巧克力在温暖的口腔里渐渐化开,从深藏的内核里流出香甜的液体,些微的辛辣裹挟着水果的甘美,经过发酵的魔法在味蕾上举行盛大的舞会。

    这是多么美妙神奇的味道!

    小里昂像是受到了蛊惑,用极快的速度将剩下的三颗都吃掉了,仍是意犹未尽。

    他下定了决心,推开厚重的房门回到喧嚣迷乱的房间。他没有看向任何一个人,没有看他满面酡红言语混乱的父母,没有看举止有度隐于暗处的神秘绅士。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小茶几上的玻璃瓶子,或透明或茶色的玻璃瓶子在暗昧不明的灯光下反射出魅惑的色泽,玻璃瓶子里装着的酒液闪烁着醉人的光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一瓶又一瓶地灌进自己嘴里,感受那份美妙从手里进入嘴里,又通过食道进入胃部,再借由胃部消化输送至全身上下。

    戴礼帽的绅士站在角落,满含笑意的眼睛欣慰又可惜地看着小里昂,似在为小男孩的举动叹息,又似是对小男孩这一代表成长的举动表示赞赏。

    次日下午,接到警报的警官驾着警车来到这处奢华艳丽的庄园,粗暴地闯进有华美雕花的大门,一路闯到顶楼的大舞厅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在遍地的酒液和呕吐物中,失去生机的躯体零乱地散落在红艳艳的地毯上,僵硬冰冷,其中还有一个小孩儿,柔软细嫩的金色发丝还反射着柔和的光,冰蓝色的眼眸却已浑浊,仍然看向小茶几上琳琅的酒瓶……

—以下后记—

    有我个人对春节酒局的看法,不才以为,小酌怡情,但酒局的不住劝酒和所谓面子,都是笑话。

    毕竟是我个人看法,如有偏颇,还请见谅。

A先生的花园

·随感

·随便写写


—正文—


    A先生是一位很有涵养的绅士,他风度翩翩、温和敦厚,从来不会生气。A先生是所有镇民的好朋友,没有人不喜欢A先生。

    A先生有一个美丽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不同的花,春夏秋冬次第绽放的花让A先生的花园永远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A先生无疑是一个慷慨的人,他时常邀请镇民们来他的美丽花园观赏游览。

    一开始,镇民们还很拘谨,甚至有不少因为陌生和羞怯婉拒了A先生。但是,A先生的花园实在太美了,大大的花园,有曲径通幽的意境美,也有张扬热烈的色彩美,还有精心雕琢的工匠美……这里简直是一个美轮美奂的梦幻世界,更别说A先生的花园里还有许多供人休憩的舒适的长椅、秋千。

    一方面是被花园吸引,一方面是和A先生逐渐熟络了,镇民们越发频繁地来到A先生的花园,漫步、赏花、小憩、谈笑。镇民们越来越习惯一有空就跑到A先生的花园里来。

    A先生很高兴,他觉得自己能为大家提供欢乐、能帮助到别人。这可真好——A先生摸着小胡子,很是高兴。

    这时候,有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子,她犹疑着来到A先生面前,涨红了脸怯生生地问:“A先生,您院子里的花真美!我能摘一朵带回家去吗?一朵就好!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就一朵!”

    A先生想,他的花园这么大,被人摘去一朵花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他欣然同意,并且很高兴自己的点头让这个看起来有些胆怯的小女孩儿脸上露出灿烂的美好笑容。

    有一必然有二,看见小女孩手里小心翼翼捧着的娇艳的花朵,镇民们羡慕极了,纷纷学着小女孩儿的样子向A先生讨要花朵。

    被围在人群中央的A先生颇有些受宠若惊——他从未被如此敬爱过,以致于被这股自豪和喜悦冲昏了头脑,他用自己精致的手杖指向美丽的花园,大声宣布:“这儿的花都可以采摘!只需和我说一声!”

    大伙儿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纷纷道谢,而后便扑向这片梦幻的土地。像是一群蝗虫,吞吃这美丽的花园。

    但是A先生那时的眼里,只看到了漫天的蝴蝶流连花丛,太过留恋于是蝴蝶把花儿也带走了些——没关系,花园大着呢!

    很快,A先生觉出不对了。

    这一天,A先生从远方的朋友家回到小镇,路上遇到了好多镇民,每一位都微笑着和自己打招呼,这让A先生的心情更好了。

    但是,当A先生来到他的花园,却发现原本满溢芬芳的花园变得冷清了,他一眼看见,花园门口两株应当有花朵盛放的灌木只剩下了沉闷的绿叶,而不远处应该有鲜花争艳的篱笆上更是一片空白,只有两根纤细的藤蔓怯生生地攀在边角。

    花园凋敝了,有的花甚至已经从花园里消失了!

    A先生有些慌了。但他是一个绅士,他不能去责问那些爱花的镇民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很想冲出去斥问之前和自己打招呼的镇民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他有许多人在他的花园里拿了许多花!若是有人告诉他,他便不会觉得这一片光秃秃有什么好惊讶的。但是,没有人告诉他,仿佛镇民们从他的花园里摘走花朵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A先生很困惑,他想知道,为什么短短的几个月里,他的花园竟从一个美轮美奂的仙境落寞成一块儿泥泞残破的荒地!

    A先生开始监视他的花园,他发现,镇民们进出他的花园就像进自己的家——这原本是A先生追求的情景——但是镇民们却又没有把这儿真正当做自己的家——镇民们在这儿很随意,随意走、随意看、随意拨弄、随意摘下、随意玩闹、随意破坏,却从来不像在自己家一样会整理、保护。

    A先生感到了愤怒,他挥舞着实木的手杖,想砰一声推开门打骂那些过分的家伙。但是他忍住了,因为紧跟愤怒之后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悲凉——他所以为的镇民们对他的喜爱、尊敬,不过是镇民们可以从他这儿拿到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还不用付出代价罢了,甚至还可以赚得一些东西。

    A先生很伤心,他悄悄封闭了花园 并且离开了小镇。

    镇民们很不解,有的觉得可惜,“唉,多好的一位绅士呀!怎么就搬走了呢?以后再也拿不了美丽的花啦,唉!”;有的觉得愤怒,“呵!什么绅士!不过是拿了你一些花,就跑掉了!真是个小气鬼!”;只有一个人,感到抱歉与痛心,“哦!可怜的A先生!他多么希望得到大家都喜爱呀!但是大伙儿却只知道拿走他的花。他的心一定和他的花园一样受了伤。哦!可怜的A先生!我真想和你说声抱歉!”

    这些,A先生都不知道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把自己关在了空无一人的大房子里。

    这里空荡荡,又冷寂又孤独,但是总比小镇好。

    A先生觉得,他果然还是一个人呆着更好,不需要一直帮助别人,也不一直需要善待别人。

    现在,他只想善待自己。


—后记—

朋友说,我太好说话,而人善被人欺。其实,也算不上欺吧,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他人擅自进入我的私人空间、侵占我的私人领地,真的会让我有一种被驱逐的错觉,仿佛,他们要把我排挤出这个世界。明明我还在这个时空,但是我却仿佛在一个单人的小房子里,逼仄拥挤,即便如此,他们仍要把我驱逐出去,否认我的存在。

也许是我太多愁善感,但是在他们用玩笑的语气说出类似于“活该”的话语时,我的确有种愤怒和恐慌,就像A先生。


10/100
换印台啦!狮院就要金色!虽然么得红色的卡纸_(:ᗤ」ㄥ)_
虽然细节不能看但是毕竟花了大心思慢慢刻的,记录一下记录一下。

【书素】擦肩

·超短(脑洞向??)

·现代设定

·日常ooc

—以下正文—

    微醺的晨光循着百叶窗的缝隙流入这小小的房间,给惨白的地板染上一抹暖色。

    一页书看了一眼手机,已经6点钟了。

    将整理好的文档保存、上传到云文档,把电脑关机。这位忙碌了一晚上的医生才终于离开了这间狭小憋闷的房间。

    这所医院的绿化很不错,而一页书的小房间正处于医院深处,他要出去,必然要经过一大片的灌木丛。可惜,现在正是寒冬腊月,按理说,亚热带应当无惧所谓的“寒冬”,只是天公不作美,少不了那寒风嗖嗖冷雨绵绵,还不如有雪的北方,至少能添点雪的致趣。

    这样的天,应该没什么人会出来了。

    一页书颇有些欣喜,又隐有些寂寞。

    直到他看到前边长椅上坐着的一个人影:银白的发、雪白的衣、苍白的面容和手上洁白的花。虽然是一身的白,但一页书却觉得那人一点儿也没有雪的冷,倒是有一身雪景的美。细碎的晨光落在他的脚边,却不敢落在他身上,像是怕惊动了这难得一见的“雪”。

    一页书皱了皱眉——这人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虽然不知是得了什么病,但这位病人的衣衫未免过于单薄。

    ……

    “……您好?”

    青年转头看来,五官精致、眉眼温和、语气柔婉,但不难看出是个男人,一个看似无害的男人。

    “您好,”一页书挑了挑眉,走到近前,他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个青年丝毫不畏惧这寒冷,但是,“我原本以为,这么冷的天气,应该没人会从温暖的病房里出来。”

    青年的微笑变大了,还带上了点逗趣的意味,“是的,一般来说。”青年眨了眨眼,棕黑的瞳仁竟带着孩子气的玩闹劲儿。不过他并不打算争辩。

    青年起身,谢过好心提醒的一页书,转身往住院部走去,手里把玩的白花就转进了金色的晨光里。这时,一页书才发现,那是一朵纸折的莲花,不知道用的什么纸,看起来柔韧平滑,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金光。

    ……

    “一页书,最近咱们医院的住院部很热闹啊,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帝如来翻着成堆的文件,漫不经心地问到。

    净琉璃在一边处理刚拿上来的文件,头也不抬地吐槽:“你要是好奇自己去看不就行了。听说是有一个明星吧?”

    不知为何,一页书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那天清晨,在暧昧的曦光里见到的那个看似温和的青年。不过,“好好工作。”

和一个章娘的约章作业√
果然有作业才有练习的动力啊哈哈哈哈哈!(๑•̀ㅂ•́)୨
日常丑陋的线条_(:ᗤ」ㄥ)_
记录一下记录一下,证明我还记得这个账号【虽然我很久没码文了……】

百章成触8/100
新留白尝试!惯例失败就是了……
辅助线有和没有一样系列(´ . .̫ . `)
于是,切边大法好!!!

三只小Sans哈哈哈哈哈

p1纪念乍一看还算ok的方块们
p2毁了的留白
p3切边后的印片(?)效果